斯多葛哲学的生活艺术 ‖ 如何看待和享用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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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为要紧的是金钱的数量而不是头脑的状态,这种观念是非常愚蠢的!”

 

  “一个安于自己的微薄收入并且靠少量金钱就能使自己过得富足的人,是真正富有的人”。

 

  “不管我有没有财富我都会鄙视它,一贫如洗时我不会垂头丧气,腰缠万贯时我也不会洋洋得意”。

 

            ——塞涅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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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名声之外,财富通常是人们错误追求的另一种东西。斯多葛派哲学认为,金钱不值得看重,拥有财富不能是我们的生活免于哀伤,也不会在年来的时候给我们带来慰藉。尽管金钱能给我们带来物质上的奢华和感官上的快乐,但它从来不会给我们带来满足和消除我们的痛苦。爱比克泰德声称:“与其拥有大量财富而苦恼地活着,倒不如在失去痛苦和恐惧的状态下饿死。”

 

  如果财富不能给人们带来快乐,这已经是非常糟糕的事情。但更糟糕的是,财富有使人痛苦的魔力。墨索尼亚斯甚至认为,如果你想惩罚一个人,使他道德败坏并感到真正痛苦的话,就可以考虑给他大笔大笔的金钱。

 

  大多数人用他们的财富来实现一种奢华的生活方式,由此赢得了别人的羡慕。但斯多葛哲学家认为,如果我们的目标不是生活的富足,而是想要获得美好的生活,那么过度的财富就无益于美好生活的获得。如果习惯于奢侈的生活,这当中确实存在一种风险,那就是我们将失去从简单事物中获得快乐的能力。习惯了奢侈的生活,就是人们变得难以感到心满意足,由于这些人享受简单、易得事物的能力已经遭到破坏,所以他们严重损害了自己享受生活的能力。

 

  不仅如此,体验了奢华之后只会刺激他们对更加奢华的事物产生欲望。塞涅卡就强调:“你从这些事物中唯一能够学习到的就是渴望更多。”这是因为,对奢华的欲望不是一种自然的欲望,自然的欲望,比如口渴时想喝水,能够得到满足;而非自然的欲望却无法得到满足。

 

  塞涅卡警告人们说,奢华利用它的机智来催生恶习:首先,它是人们对那些并非必要的事物产生渴望,接着使人们对那些有害的事物产生渴望,不久,头脑就变成了身体享受的奴隶。墨索尼亚斯也告诉人们,疾病可能会伤害身体,但奢华的生活会伤害灵魂,使它变得没有节制和怯懦,因此,奢华的生活必须完全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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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应该获得多少财富?根据塞涅卡的说法,我们的财富目标应该达到“一定数额就可以了,它不至于使我们陷入贫困,但也不要超越贫困太多。” 一个斯多葛主义者的生活方式应该位于圣人和普通人之间的某个地方。爱比克泰德说,应该将身体的需要降到最低限度。根据这个最低限度,食物足以滋养我们的身体就可以了,衣服足以蔽体保暖就可以了,房子刚好够住就可以了。

 

  爱比克泰德还劝告人们谨记,自我尊重、值得信赖和思想高尚比财富更加宝贵,如果获得财富的唯一方法是放弃这些人格品质,那么追求财富就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我们应该记住:一个人比另一个人富有并不意味着第一个人比第二个人更好。同样,“一个安于自己的微薄收入并且靠少量金钱就能使自己过得富足的人,是真正富有的人”

 

  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尽管不追求财富,但这不会妨碍他实际上获得财富。一个践行斯多葛主义的人,会是一个自律且做事专一的人,这有助于他完成为自己设定的任务;他也会尽其可能成为一个对周围的人有用的人,他能高效的帮助别人;至少因这两点,他就能很好地获得经济的回报。

 

  斯多葛主义者克服了自己对奢侈生活的渴求,他可能因此而积攒了收入的一大部分而变得富有。一个轻视财富的斯多葛主义者反而可能比那些主要目标就是追求财富的人更加富有。斯多葛主义者获取财富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只要财富不是通过伤害他人的方式获得的;他当然也可以享受财富,但要小心不要沉迷其中就好。塞涅卡声称:“不管我有没有财富我都会鄙视它,一贫如洗时我不会垂头丧气,腰缠万贯时我也不会洋洋得意”。一个明智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像他十分富足的时候那样大量思考贫困的问题,他会谨慎地将财富视作他的奴隶而不是主人。”

 


来源:改编自《像哲学家一样生活》第三部分,威廉·B.欧文 著,胡晓阳 芮欣 译,上海 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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