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简介
“花时间和一个不干净的人在一起,我们也会变得不干净。”——爱比克泰德
“要避开爱发牢骚的人——那种忧郁和因为任何事情而悲愁的人、那种在每一个抱怨机会中找到乐趣的人。”——塞涅卡
“如果我们在自己身上发现了生气和仇恨以及想要报复的想法,那么对于另一个人最好的报复方式之一,就是拒绝像他们一样行事。”——马可·奥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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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别人打交道,其中的风险就是自身的安宁可能被打扰,但是,如果以回避别人的方式来保持安宁,那就不能尽到形成和维持人际关系的社会责任。因此,怎么能在与别人互动交往中保持自身的安宁?这是斯多葛派哲学家们长久而艰难思考的问题,对此他们给出以下忠告:
第一,在与别人不得不打交道的时候,必须有所准备,那就是形成自己特定的性格和模式,以便在交往中保持一个真实的自我。
第二,在与谁做朋友的问题上,需要理性选择,以避免与价值观被腐蚀的人交往,以免自身的价值理念受到污染。相反,应该需求分享我们的价值观,尤其是与那些遵循这些价值观且在生活方面比我们做得更好的人做朋友。塞涅卡说,恶习是会传染的:它们迅速、不知不觉地从携带者身上传播到与他们交往的人身上。
第三,要避免与爱发牢骚的人过多接触。“那种忧郁和因为任何事情而悲愁的人、那种在每一个抱怨机会中找到乐趣的人,与心灵的安宁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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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到社会责任,必须和令人讨厌的人打交道,这种场合种我们该怎么办呢?斯多葛派哲学家给出了以下忠告:
第一,在和一个令人生厌的人交往时,我们需要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觉得别人讨厌,毫无疑问会有人发觉我们自己也是令人讨厌的。也就是说,当我们被别人的缺点激怒时,应该停下来想一想自己的缺点。这样我们就会更加理解和体谅这个人的过失,从而变得更加包容。
第二,还有一种对我们有帮助的做法,就是要记住,不管这个人正在做什么,我们对他所做事情的厌恶之情都会毫无例外地伤害到自己。换句话说,我们的烦恼越多,事情就会变得越糟糕。
第三,我们还可以通过抑制自己对别人的想法,减少别人对我们生活的消极影响,例如,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去揣摩我们的邻居在想什么、说什么、干什么,或者策划图谋什么。一个好的斯多葛主义者,是不会考虑别人在想什么的,除非他必须这样做,以便能够为公众的利益服务。
第四,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记住没有粗鲁的人这个世界就不能存在,那么我们和他们打交道就容易得多。马可说,有人人令人讨厌是不可避免的,要指望相反的情况出现,就好比指望一颗无花果树不要产生浆汁一样,所以,如果我们看见一个乡巴佬粗鲁地行事就感到震惊或奇怪,那么我们就只能责备自己了:我们本应该更有见识的。
第五,在于别人打交道时,我们应该基于这样的假设行事,那就是他们天生就是这样一副举止,因此,指望他们不那么讨厌是毫无意义的。也就是说,尽管改变他人是可能的,但是与他们相处时,告诉自己他们天生就是这样作为的,就可以使自己少些苦恼。
第六,与令人讨厌的人打交道,最大的风险就是我们会憎恨他们,而仇恨会给我们带来伤害。因此,我们需要努力,以确保这些人不会成功地破坏我们对他们的仁慈感情。如果我们在自己身上发现了生气和仇恨以及想要报复的想法,那么对于另一个人最好的报复方式之一,就是拒绝像他们一样行事。
来源:改编自《像哲学家一样生活》第三部分,威廉·B.欧文 著,胡晓阳 芮欣 译,上海 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8.

